猫箱魔法使

僕は…僕はね、あなたの猫箱の魔法使いになったこと、ずっとだよ。


自由式联想

趁着外卖还没送到的间隙,随便写点什么好了。
忽然发现自己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就已经完成了点外卖的任务,说好的减肥大概真的是要遥遥无期了。说实话,到了帝都以后雾霾可以忍受——我机智的买了一台空气净化器;空气干燥我也可以忍受——发现买的空气净化器没有加湿功能以后一边感叹自己的感人的智商一边又暗搓搓的买了一台加湿器。心里一直在得瑟这下好了吧,再也没有什么难倒我了的时候,我才发现了一个命中人生哲学的根本问题。
——出去吃的饭分量太多了。
说起吃的,我一直认为四川的小说家都挺会吃的,毕竟四川给人的印象除了熊猫就是吃。可是颜歌最近的小说里吃的越来越少了,只有越来越多的四川话。虽然我依然认为她目前写的最好的小说是那本《五月女王》,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离一个优秀作家越来越近了——终于做到可以用平凡质朴的语言去打动每一个看小说的人了。信手去翻看当年的那篇《我的十六岁和村上世界的尽头》,那个飘在空中的女孩终于落地了,双脚扎入了厚厚的土地,终于开出了一朵花来。
飘在空中这个意象毫无疑问来自米兰昆德拉的那本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人人都渴望逃离崩塌沉重的生命,可是生命却坚韧的可以承受任何的重量。就好像我现在坐在北方的天空下怀念着南方芒种之后的细细梅雨,北方干燥温暖的阳光又把我拉回现实。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旁边海淀桥一直车水马龙,时而通畅时而堵车。车流终究不像奔腾的河流,在汽车尾气里扬起来的只有刺痛喉咙的灰尘,从来都不会像奔流不息的流水那样给人一种生命不止缓缓向前的力量感。
“Would you like to be the one who pulls the sky down just for me?”
你愿意成为那个只为我倾天覆地的人吗?
在饥饿和燥热里恍惚间听到了这样的词句。啊,是martin的歌吧。偏偏在这个时候放出来。肚子饿的时候,整个人也难过起来,一抬头望见雪白的墙壁,曾经的佛吉尼亚是不是也是这样,在阳光驱散寒冷的英格兰的某个房间里,同我一样在寻找这墙上的斑点呢。然后站起来起身,想要去往那个永远到不了的灯塔呢。我努力寻找,那个可以肆意变换的斑点还是没有出现,只有自己的脑波触碰墙壁之后不停的乱反射。
依然有些心塞。冰箱里的莲藕汁只有4瓶了。莲藕汁的瓶子上写着产自中国莲藕之乡。藕荷色的莲花一直在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口中的溢出着莲藕成汁的淡淡清甜。本来想跟你说我快要喝完了的,可是突然就不想说了。这样的事,想让你自己发现呢。
耳边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我打开门,准备拿外卖去。


北京一夜

做了一个吵吵闹闹的梦。
梦到了最可怕的事———聒噪的嘈杂占领了儿道,而在这其中,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你的存在。熙熙攘攘的华北平原,唯有你,从我的指尖划落,一时间感慨丛生,唏嘘不已。
月明星稀的夜里,我一直搜寻着你的存在。充斥这其间的,不过是无法挣脱的燥热和烦闷。加湿器和空调拼命运转,这样的感觉却越发清晰,如墨在水中,缓缓蕴开。

黏腻的夜里,我听见骨肉分离纤维组织劈劈啪啪撕裂的声音,可是它们又如掰段的藕节一般,筋血相连,依依不舍。


春の

逐渐步入炎夏的夜晚。依然丢在角落里的电风扇张开着空洞的圆环等着夏蝉的鸣泣。
我辗转反侧。不知此时在远方的你,在做些什么呢。是蜷曲着缩在那张小小的沙发上,还是正在球桌边挥洒着汗水呢,抑或是,乘着夜风与别人谈笑风生呢。
没有你在身边,年岁以秒为单位增加。我已经度秒如年。说不出其他的话语。
就这样,大概是趁着发热胡言乱语吧。

          于4月16日  南国四月

没有你的夜里,我独自遨游

而这里,是我唯一的寄托。
我们的,黄金乡。
我们的,六轩岛。

那里的夜晚冰凉如水,我变成失去肢体的热带鱼。河川缓缓向东北流去,沿途绽放绚烂的烟花,眼泪蒸发成潮湿的空气,怎样才能被吸入你的身体。

在没有你的夜里,我独自遨游。


十年一觉扬州梦

我收集起所有你跟我说过的话,从细小些微的只字片语到惊鸿入梦的海誓山盟。
若是什么时候我想你了,就可以拿出来看看。
反复抚摸那些震动空气进入我漫长耳道的言语。
空无一人的车厢里,只有列车撕裂空气的轰鸣声。
总是只能写出这些不成形的文字来,细碎裂开,无法拼凑成完整的句子。词不达意。
反正现在这种时候,只要想你就好了吧。
我想你了。


徐州七日,不知年月

写下来记录于某处的东西,就不会放在心上。
放在心上的东西,就无法编织成文字写在纸上。
这样的心情不需要用纸来寄托。因为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
从令人怀念的故乡,到两人开口之岸。
第一夜。第二夜。第三夜。······第十夜。
一直到黄金乡。
我爱你哟,我把一切都奉献给您。
我最爱的,黄金之魔术师。
巴托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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